子的机会,已是我军情司最大的机遇,但你身份特殊不能轻易泄露,所以只能我亲自前来为你保驾护航。”
窗帘晃动,落日的余晖透过缝隙,在陈迹脸上稍纵即逝。
他沉默许久,只能轻声说道:“多谢。”
司曹癸问道:“你去过盐号了吗,对陈家盐号是否有所了解?”
陈迹心中一动,司曹癸的消息似乎滞后了,对方昨日不在京城?
他回答道:“昨日早上去过,但几位掌柜避而不见,给我吃了个软钉子。晚上我领羽林军去夺了他们的盐引。”
司曹癸一惊:“夺盐引?怎么事前不与我商量一下。”
陈迹漫不经心道:“此事应该不用与大人商量吧?”
司曹癸沉声说道:“争过继之事牵涉甚远,关系到我景朝南征大计,已非你一人之事,岂能儿戏?”
陈迹不再言语。
司曹癸思索片刻:“需要军情司为你做什么?”
陈迹心中一动,如今局面,司曹癸倒是比他还急些:“军情司能做什么?可有人能从官面上对盐号施压?”
司曹癸迟疑片刻:“办不到。”
陈迹明白,并非对方办不到,而是这位司曹癸尚未完全信任自己,不愿暴露军情司里的大人物。
司曹癸似乎察觉到陈迹的心绪,当即安抚道:“你放心,若你能接掌陈家,整个军情司都可借由陈家蔓延至宁朝各个角落。如此大事,到了关键时刻军情司上下自然会鼎立相助,不会使你孤军奋战。”
陈迹心中快速盘算着利害得失。
正思索间,司曹癸说道:“公子,到了。”
他像一位真正的车夫,在车外摆好脚凳,以湘妃竹条帮陈迹挑开车帘。
陈迹弯身钻出车厢,低声道:“司曹大人不必如此。”
司曹癸看他一眼:“公子,小人说过,你我是谍探,谍探的戏可不能唱错了,唱错代价就是一辈子……公子,请。”
陈迹踩着脚凳走下马车,头也不回的往教坊司深处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