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死无全p,李玄是入赘,所以齐家女子不叫李夫人,而是齐夫人!
陈迹看向林言初:“你想赚钱”
林言初一怔,他没想到陈迹如此直接,连同他身后的寒门羽林军也面面相觑!
片刻后,林言初咬咬牙:“想,当日若不是大人出手,我等可能已经冤死在诏狱之中,我等不仅是想赚银子,亦想追随大人左右。”
羽林军左骁卫指挥使进了诏狱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右骁卫指挥使烂醉如泥,都督又心灰意冷!
林言初等人谈不上忠心,只是除了陈迹,他们别无出路了,陈迹指着都督府罩楼:“一人端一盆冷水,将那群醉鬼浇醒!”
林言初瞳孔微微收缩:“包括李大人”
陈迹认真道:“包括他!”
林言初回头与其他羽林军对视,几息后,众人咬咬牙,各自从马旁取了木盆舀出凉水,冲到罩楼门前,推门就泼,泼了就跑!
陈迹随口道:“倒也不傻,还知道跑!”
罩楼里传来齐斟酌的怒吼:“谁啊,不要命了”
陈迹站在门槛外静静地看着齐斟酌:“玩够了没有?之前懒得管你们,如今你们害得人家生意做不下去,连夜被撵出京城,她们辛辛苦苦讨个生活又何错之有今日泼这盆冷水是提醒你们,想发疯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发,不要牵连旁人!若已经疯够了,我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罩楼里安静下来,多豹抹了抹脸上的冷水,转头看向李玄,许久后,李玄双眼里只是血丝:“什么事”
暮鼓响起,八百声由缓到急!
陈家盐商总号里,伙计们该扫地的扫地,该收拾盐斗的收拾盐斗,可他们时不时看向门外,心不在焉!
有小伙计低声道:“叶二掌柜说,这次主家派了新东家过来,是嫌盐号里伙计太多,打算清退三成,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二掌柜也是这么说,应该错不了,反正记住掌柜们的交代,咱们得同仇敌忾,对方问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有事让他等掌柜们回来再说!”
小伙计嘀咕道:“还是头一次见掌柜们如此和气,平日里见面都是要吵架的,今日竟还能坐在一起打马吊!”
有人叮嘱道:“千万别说漏了,还有,面上要恭恭敬敬的,千万别叫他抓住什么明面上的把柄!”
就在此时,暮鼓声尽伙计们忽然心中一惊,转头看着陈迹跨进门槛,见众人愣着,一位年长的伙计咳了一声,伙计们赶忙一起躬身打招呼:“东家!”
那位年苌的伙计客气道:“东家,大掌柜他!”
你陈迹抬起手止住对方的话语,径直走到柜台旁翻看今日的帐目:叫什么名字?
年苌的伙计回答道:“回东家,小人陈斌!”
陈迹嗯了一声:“大掌柜呢,我早上说过,让他在盐号里等我!”
陈斌赶忙拱手道:“回禀东家,今日长芦盐场的提督太监回京,大掌柜要去拜谒,此乃正事,关系着咱们盐号能不能从盐场支出盐来,所以他让我跟您告个罪,今日不能在盐号里等您!”
盐场提督太监?
陈迹又漫不经心问道:“那其他的几位二掌柜呢”
陈斌回答道:“东家,叶二掌柜去与漕帮商议下个月初盐运之事,周二掌柜被户部清吏司喊走了……全都不在!”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陈迹一眼!
他原以为陈迹这乳臭未干的少年郎会勃然大怒,却没想到陈迹只是点了点头,并未生气!
陈迹忽然开口问道:“掌柜们不会是偷偷贩卖我陈家盐号的盐引,如今怕主家追查,所以都躲起来了”
陈斌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东家误会了,咱们盐号上的掌柜哪能做这种事?今年岁日之后刚从户部兑出来的盐引就在盐号里,一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