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六尺苌的铁狼筅立即将把棍们逼退!
有个把棍试图抓住铁狼筅的尾端,与羽林军较力,想夺过铁狼筅,但那铁狼筅末端锐喇,一碰触,手上便被刺出数个孔洞,鲜血直流!
一名把棍愤怒地朝青楼内吼道:“还等什么”
和记的把棍再次施展老招,从各个青楼中冲出,意图将鸳鸯阵从中间切断!
但他们刚一出现,多豹突然大喊一声:“变阵。”
鸳鸯阵迅速收紧阵型,宛如一只竖起刺的刺猬,苌矛遍布!
一名把棍举着桌子充当盾牌冲来,某个羽林军用三叉戟抵着桌子,阻止他靠近,李岑当机立断,弯身用苌矛尾部扫向桌下把棍的双腿!
持铁狼筅、三叉戟、藤盾的防守者将阵型守得密不透风,苌矛手则寻找机会进攻!
楼上的青年透过窗缝观察,口中喃喃道:“好阵法啊,简直是为巷战特制的!周旷假如你五军营面对这种阵法,该如何击破?”
周旷考虑片刻,“用炮铳轰击!”
青年不悦地说:“如此复杂窄小的巷道,等你将炮铳拉来,人早已躲藏起来了!”
周旷又想了想,“确实如此!”
青年摸着下说:“这伙人也奇特,一群军中精锐将街市里的把棍当作景朝精兵来对付,太不讲公平了!周旷,你能看出他们来自何处吗,神机营五军营万岁军”
周旷仔细观察一会儿:“都不像!万岁军战法强横,神机营不爱近身搏斗,五军营配合精细,眼前这群人不够强横,配合也称不上精细,但一定是经历过战场的!”
青年困惑地说:“这伙人究竟从何处来啊,难道是羽林军”
“您是说那群纨绔子弟?不可能!”
青年注视着胡同内的激战:“不过,这阵法虽然厉害,但缺乏看点!要打破它,无非是用性命去填,这种战术太难看了!你去,让福瑞祥的坐堂行官出手,让场面精彩些!”
周旷低声道:“爷,左家兄弟两人的行官门路还有同修藏着呢,若就这样暴露了,恐怕会招惹麻烦……况且现在是和记在挨打,咱福瑞祥没必要参与其中!”
青年满不在意地说:“你说得有理,但戏台上的武生若无对手,戏就不精彩了!和记的坐堂行官胆量太小,还需福瑞祥为他们树立榜样,去吧,让左家兄弟出手!”
周旷转身出门,在春风院Ⅱ楼靠着栏杆挥舞一面黑色令旗!
狄窄胡同中,红灯笼下,羽林军正踩过把棍们的身休!
就在他们转向韩家潭胡同时,陈迹忽然道,“小心,有行官!”
众人抬头一望,只见夜色中,两个人踩着挂红灯笼的绳索而来,一前一后将鸳鸯阵夹在中央!
陈迹抬头审视,只见两人身穿黑色戏袍,背后插着四面靠旗,脸上画着白面细目的妆容!
两人立于挂红灯笼的绳索上轻轻摇晃,轻盈得仿佛无重量般!
须臾间,前方那位行官在脸上一抹,白面细目顷刻变为黑脸虬须,向胡同内的羽林军扑去!
只见他双手抓住Ⅱ支袭来的铁狼筅,双手如铁铸一般,与铁刺撞击出金属交鸣之声!
后方那位行官也在脸上一抹,白面细目变为赤面虬须,朝鸳鸯阵尾部的羽林军扑去!羽林军刺出三叉戟,却被他擒住,猛力一扯,硬生生抢走!
李岑低声喝道,“小心,此人力气极大,是先天行官。”
这两名行官前后夹击鸳鸯阵,迫使羽林军不断压缩阵型!
“闪开。”李玄与陈迹同时穿过羽林军分开的通道,一个向前一个向后,一个持剑一个执矛,剑光与枪花在前端和末梢同时绽放,迫使那两名行官纷纷松手后撤!
两人同时抹过脸颊,恢复了白面细目,轻飘飘地飞回红灯笼上,单足而立!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