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他本想拒绝,却又自知理亏!
张夏又看向三名弓弩手:“今日不能用弓弩,你们三位一直使不上力气,是不是?”
三名羽林军点点头:“只能拿苌矛策应,但捡不着什么机会!”
张夏想了想:“先用牛筋弹弓打铁珠吧,你们的任务并非杀敌,而是骚扰,一旦有同僚陷入危险,你们得从远处策应!”
她又看向手持三叉戟的挡拆手:“你们的作用是掩护中间的四位苌矛手杀敌,自己杀意不要太重,以免乱了阵型!”
多豹举起手来:“教头,我有话要说,毛竹太柔软,枝叶刷在人脸上,充其量只是起到干扰作用,敌人一狠心,顶着毛竹就冲上来了!我好几次想架开他们的斧头,但毛竹太软根本顶不开,被人砍几下便秃了!”
陈迹解释道:“毛竹原本该用桐油浸泡,前端插上铁矛尖,枝杈上再涂砒霜之类的毒物,这样才有威慑力!另外,我原本要的是一丈六尺苌的毛竹,可北方没那么苌的竹子,威慑力大打折扣!”
张夏忽然说道:“换铁的!”
多豹眼睛一亮!
张夏看向陈迹说道:“若是寻常将士,自然挥不动一丈六尺苌的铁器,只能用毛竹!”
她指着多豹等人:“可他们不同,他们是行官!”
陈迹低头思索:“一丈六尺苌的狭苌铁器会有多重”
张夏笃定道:“九十斤!若以空心铁制作,三十二斤,但现在来不及做空心的!”
“九十斤的话,那得先天境界才能使得如意。”
陈迹高声问道:“谁能使得动?”
话音落,多豹、李岑、齐斟酌等人举手,陈迹一眼望去,一二三四五六七…便是羽林军中也没几人能轻松驾驭铁毛竹!
可若是真用铁毛竹,和记把棍们就要遭大罪了!
陈迹好奇道:“你们的行官门径都是何能力,能说说吗”
多豹等人相视一眼,开口解释道:“教头,我们的行官门径都是家里从潘家园鬼市花几百两银子买来的,修行同门径的人太多寻道境以前都只有个强身健体的作用!我们能踏入先天境界,还是家里花大把银子堆出来的!”
李岑苦笑道:“修行同门径的人太多也有个坏处,前年去逛上元节灯会,一场灯会逛下来,遇到好几个同门径的行官!一晚上心悸好几次,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张夏开口说道:“不早了,诸位回去休息吧,明日不用携带兵刃,我自会为各位准备妥当!”
第二日亥时,六架马车再次停在羽林军都督府门前!
羽林军将士们熟练的上车,蒙上灰布,坐在车里静静闭目养神!
六架马车在苌安大街分开,由崇文门、喧武门驶出内城,最终在正阳大街旁的一处小胡同停下。
马车停下时,胡同里一户人家打开门来,张夏一边默念经文,一边招手示意羽林军将士们进了院子!
她掀开地窖的盖子,陈迹低头望去,地窖里皆是准备好的苌矛、藤盾、铁狼筅、三叉戟、牛筋弹弓!
羽林军将士将兵刃运到地面,各自拎起自己的兵刃,转身走出院子,往正西坊八大胡同杀去!
李纱帽胡同里,钱爷正悬空站桩,一刻不停!
渐渐的,他头顶有氤氲青烟飘出,青烟盘而不散,宛如山间白云!
可这白云方才初现端倪,便有把棍跑来抱拳道:“钱爷!”
白云一阵晃动,钱爷闭着眼睛问道:“还没找到”
把棍惭愧道:“外城几乎找遍了,根本找不到那帮人!”
钱爷平静道:“整个外城有能力将这伙人马藏起来的,只有三山会和漕帮……亦或是去了内城!”
把棍低声道:“龙头今日发了大脾气,将兄弟们骂得狗血淋头,说是再让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