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情况,停顿了一下,又道:“而且一潋说了言沉有办法,我们只能等言沉来。”他提取了一潋的血液送去医院研究,可是到底是需要时间的,能否有办法暂且两说,但是这个时间,一潋都等不了。
“可言沉在九域,如果她收到消息过来至少得是一个半小时之后。”谢凉仍是紧皱着眉。
大概是因为太担心了,甚至于他们现在都没有心思去想言沉为什么会在九域,又为什么会有办法解这种药的药效。
顾行昀也没有说话。
可一潋说了等,他们也没办法。
谢凉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顾行昀,“要不我去找个女人,或者是男人?”
“你要是真这样做了,以后和一潋兄弟也就没得做了。”顾行昀提醒了一句。
谢凉没再说话。
末了狠着声音低骂了一声,“特么的别让我知道这种见鬼的药是谁弄出来的,老子弄死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就几分钟,反正对谢凉他们来说这种情况下时间挺难熬的。
“言沉怎么还没来?”谢凉紧皱着眉。
顾行昀看了一眼时间,“这才过去了七分钟。”
“我去看看一潋。”说完谢凉打开了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毯上双目赤红的沈一潋,正准备进去,沈一潋拽起一旁的杯子砸了过来,“出去!”
杯子倒不是冲着谢凉砸过来的,所以也没有砸到他,谢凉神色担忧地看着沈一潋,只能又将房门给带上了。
“我看一潋的情况不太好。”谢凉沉着眼眸,“要不……”说到这里,谢凉还是抬眼看向了顾行昀,和他商量着。
他觉得,还是找个解药稳妥一些。
顾行昀看着谢凉,“除非你自己当解药,不然到时候一潋没事你大概就要死了。”
谢凉瞬间黑着脸看向顾行昀,“当个毛线的解药,老子是直的。”
“因为只有这样一潋才会备受感动,就不追究你了。”顾行昀说地一本正经。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你之前喜欢的姜迟不也是男人么?”
这他妈的能一样么?
他一直以为姜迟是女孩子来着!
这时。
房间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谢凉眼睛一亮,连忙去开门。
看见站在门口抬手正准备再次敲门的姜晔,谢凉微愣了一下。
操啊,竟然不是言沉。
顾行昀也走了过来,看见姜晔颇为意味深长地挑了一下眉梢。
姜晔明显是大步跑上来的,满头大汗,还喘着粗气,歇都没歇一下,连忙问:“沈一潋呢?”
谢凉还没说话,顾行昀倒是挺淡定地一指套房内室的方向,“房间。”
姜晔越过他们直接上前,在门前微顿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凉愣了愣,看向了顾行昀,“啥情况啊?”
顾行昀也松了一口气,玩笑地看着谢凉,“你不用去当解药的情况。”
脸色一时有些精彩。
然后没好气地瞪了顾行昀一眼,“滚,老子什么时候说要去当解药了。”
几乎是前后脚,姜晔进去了,沈四流就过来了。
“我大哥呢?”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沈四流直接走了进来,看着谢凉。
谢凉也知道沈四流是知道了情况,别没细说,只回答他的问题,“房间里面,不过姜晔进去了。”停顿了一下,补充了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去当解药的。”
沈四流:“……”
习惯性地扶了扶没有度数的眼睛,然后“哦”了一声。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这就走啊?”谢凉问。
“不然呢?”沈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