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证了这一幕幕的古老者,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天元古老者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列位,早在无数万万年前,我便提出镇压或磨灭这禁区,列位中颇有不屑,认为这禁区早已死去,不必多加理会。如今一看,又当如何?”
带着几分不满,天元古老者扫过一道道古老巍峨的恐怖身影。
不仅有世界联盟阵营的同伴,同样也有狩猎者阵营的敌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相对的两个阵营不过是对于古老者之下的存在而言罢了,对于古老者来说,双方并非是那么不可调和。
因为到了他们如今这个境界,可以说是谁都奈何不得谁。
所以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就进去的问题进行过讨论,当时的天元古老者是主张彻底将这禁区镇压或者磨灭,但他们同时也知晓,这禁区乃是那位失败的伟大存在留下的痕迹。
如果想要将其彻底磨灭,那恐怕是古老者们都要付出庞大的代价,所以其中很多古老者皆是并不赞同——世界联盟阵营和狩猎者阵营的古老者,都有。
几乎一大半的古老者都反对这个提议。
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搁置下来,直到如今。
直到这禁区彻底爆发!
被天元古老者那冷漠的目光所扫过,诸位古老者也并没有丝毫愧疚,毕竟他们乃是同等地位,只要脸皮够厚,什么都不是问题。
“天元,你那个时候就知道禁区一定会爆发吗?”
狩猎者阵营当中,一滩无尽的血海翻涌之中,传出沙哑而轰鸣的声音:“尽管如今禁区爆发了,但我依旧认为那时的决议没有错——这东西你们都知道是谁留下来的,一旦冒然触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说不定……倘若当初我们试图将其镇压或者磨灭,恐怕会在那个时候就引动禁区的爆发。”
他这一开口,狩猎者阵营中的诸多古老者也是纷纷赞同:“血泫说得不错,往事不可追,还是专注眼前的好。”
“往事不可追?专注眼前?”世界联盟阵营中,那位浑身千光万彩,坐在庞大龙辇上的巨人,冷笑开口:“那就依你们所言,专注眼前,但我有一个问题——虚龙那个老家伙呢?该专注眼前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这话一出,那位被称为血泫的古老者声音一滞。
显然,如今禁区的急迫性已经刻不容缓,所以诸多古老者才会齐齐相聚而来。
世界联盟阵营这边九位古老者全部到齐。
狩猎者阵营那边本来就比起世界联盟阵营少上一位古老者,如今到场的竟然还差了一位。
这面儿上自然是不太好看。
“古老者之间,并无约束与归属。”
狩猎者阵营那边,一尊浑身都笼罩在漆黑的云团当中,只释放出一根根无尽的触手的古老者,开口道:“虚龙想要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们都没(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