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间,天差地别。
如果说他们这些长辈在这之前还能通过朱瞻基年轻,没有太多经验,做事情不稳重来勉强维系他们身为长辈,在能力方面的尊严。
那如今,朱瞻基所做的一切,却是将他们最后一块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就好像在告诉他们,别扯什么天赋异禀,什么年轻了。
我做这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是能力的体现,不是天赋的体现。
可尽管他们各自的心里头都有种说不清楚的滋味,但他们也都明白,那是自己的儿子、孙子。
他越优秀,自己应该越高兴的。
若是一味的想要孩子不如自己,那反倒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这一点,一旁的老头子朱棣倒是看的最明白。
他在想到这里后,便立马摇头一笑,道:“咱老朱家的孩子长成了,我们这些长辈没道理不高兴,那皇位,谁也不可能永远坐下去。只不过,这往后啊,咱们怕是不能再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看待那小子了。”
“他啊,比我们都强.”
说着,老头子便再也没说什么,而是独自缓缓的站起了身,然后朝着那现场外走了出去。
看着老头子的动作,一旁的太子妃张妍顿时急了。
“爹这是要走吗?这戏还没看完呢,就这么走了?”
太子妃张妍恋恋不舍的看着那舞台,满脸写满了不满足。
可一旁的太子朱高炽却是笑了笑说道:“行了,走吧,既然朱瞻基那小子是要天下人都看到这戏曲的,那日后肯定还有很多机会。走吧,有空了再带你看。”
听着太子朱高炽的话,太子妃张妍也只能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虽然喜欢热闹,喜欢玩,但还是懂分寸的。
老头子都走了,她这个做儿媳妇儿的还在这里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最终也只能是跟着太子朱高炽一同的起身,跟随老头子的方向,一同朝着这会场外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
这会场外的一间小阁楼中。
作为这次大赛的主事人,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压根没有心情去看那里面的戏曲。
在他们看来,什么戏曲不都一样。
之前都看的快吐了,如今自然是趁着这个时候躲在了外边。
除此外,相比于这大赛,他们更加郁闷的是,那老头子去哪了?
本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搞的他们哥俩是心里头郁闷极了。
可就当他们二人正说着郁闷的话时,那坐在窗边的老三,偶然瞧了眼外边的会场通道。
正瞧看到了一女两男,三个人从那会场里走了出来。
初看时还没多想,只是嘀咕道:“到时辰了嘛?怎么这么快?”
可当他第二眼再瞧过去的时候,那两个男人他是没有看出来,可在看到那位夫人时,这老三朱高燧顿时惊住了。
“大嫂!”
此刻正坐在那老三朱高燧面前的汉王朱高煦,刚品了一杯酒,听到这老三的声音,便问道:“大嫂?什么大嫂?”
可当他抬起头瞧见那老三正望着窗外时,心里头也是顿时一惊。
正如他的猜测一般,那老三指着窗外的人便赶忙对着那老二催促道:“是爹,老二,快来瞧瞧,那是不是老头子?”
听着老三的话,老二嘴里的酒没有咽下肚,便立马一个起身,朝着这窗边跑了过来。
在仔细的瞧了瞧那外边走着的三人后,老二没有半点的犹豫,直接说道:“那肯定是老头子!”
“我知道了!东厂那帮探子,最厉害的就是这易容之术,八成是老头子他们装扮过,所以咱哥俩没看出来!”
听到老二的话,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