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后,也是抓着朱瞻基的一只胳膊,瞧着他那在草原上被晒黑的皮肤,心疼的说道:“瞧瞧,这儿子的脸都晒黑了,也变的粗糙了些,这草原上的风沙大吧?”
听着自己老娘的话,朱瞻基却只是笑着说道:“娘,这都是小事,儿子一个大男人,黑些糙些也是应该的。”
说完,看了眼一旁的老爹朱高炽后,朱瞻基也是赶忙按照这个时代的礼节,给老爹埋头磕了一个。
“爹!儿子回来了。”
同时,也给老娘磕了一个。
然而就当太子朱高炽在听到自己儿子这话时,脸上却没有了当初在瞧见自己儿子的一封信时便乐呵个够呛的模样,依旧板着脸说道:“你还知道回来了?”
闻言,瞧着自己老爹那不高兴的模样,朱瞻基顿时一愣:“爹,儿子这是又哪里招惹您不高兴了?”
听朱瞻基这么说,朱瞻基那老爹朱高炽也是瞬间有了话,说道:“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身份?朝廷的太孙!你要还只是一个皇孙,你爱去哪野去哪儿野。没人管你。可你现在是太孙,是君主!君主的一切事宜都是要向朝廷报备的!”
“可你倒好,私自带着人马偷偷便一声招呼不打的跑了出来,这沿途上也不让驿站禀报报备。”
“这要是让那些蒙古部族的人知道了消息,沿途截杀,这可就是大事了!”
在听明白自己老爹为什么生气时,朱瞻基也是笑了笑,不过他野是野,但也不是不懂事理,在老爹朱高炽教训完后,便当即笑着说道:“爹,儿子这沿途没有给驿站报,这不正说明没人知道儿子的行踪吗?这反倒是要安全些。”
闻言,那太子朱高炽正要继续教训时,朱瞻基也是赶忙继续开口说道:“不过爹您的意思,儿子也明白,您放心,以后儿子出去,定会向朝廷报备,行了吧?”
见这小子认错,太子朱高炽也不能再说什么。
瞧见这一幕,朱瞻基也是无奈的一笑,这就是他不愿意那么早当皇帝的原因。
有些时候不是因为当皇帝没有自由,而是很多事情,就算是为了朝廷法度,你也得老老实实的听话。
不然你这带头不遵守法度规则,这日后那些大将、皇家里的那些皇亲国戚,谁还在乎这些规矩。
比如在外领兵的将军家眷都得在这京城之中,不得朝廷旨意不能离开京城半步。
这些看似严苛不近人情的规矩,有时候正是一个皇室可以掌控一整个天下的关键所在。
君不见历史上自己那儿子,不正是因为擅自改变了兵部制定的行军路线,而导致了大军一败涂地吗。
听起来好像没多大点的事儿,不就是大军的路线更改了一些。
可这不出事也就罢了,一旦出了事儿,那就是天大的事儿。
就好像他朱瞻基真要在这路上被截杀了,整个大明朝从上到下都要重新的安排。
所以,哪怕是皇帝,这些规矩他也必须要遵守。
就当这父子二人在讲过这件事,朱瞻基也不等老爹说话,就要自己起来给爹娘拿过自己这一趟回来带着的东西时。
那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胡善祥,也恰好跑了过来。
在看到那地上跪着的朱瞻基时,眼中惊喜之余,也没有忘了给太子和太子妃行礼。
见这太孙妃过来了,那太子朱高炽也是率先松了口,说道:“行了,起来吧。”
在朱瞻基起身后,便将大堂外背着礼物的人给喊了进来。
然后从那些箱子里将一些那奴儿干都司弄来的好东西给在场的众人分了出去。
就朱瞻基那老娘和夫人两个女人正一个劲儿的看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时,朱瞻基也是说道:“这次去奴儿干都司还兵,就顺道弄了点当地的好东西回来,这两箱都是给爹和娘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