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可光靠这些收成,也不足以支撑这些开支吧?”
毕竟,这小子手下常年养了七千人。
还要不断的京城之内购置土地和房屋。
这开销可不是一般的小。
听着朱瞻基的话,对面的朱瞻墡顿时尴尬的笑了笑:“大哥,还是被你发现了。”
“其实这些银子都是靠着卖那些土豆、红薯、玉米得来的,不过这些东西还真好用,一年的亩产,竟然是小麦的两三倍!尤其是那土豆,一年竟然能出产四五十石!而小麦却只能产不到十石!”
“还有按照大哥你当初说的,用土豆和玉米一起种,产量更高!加一起,一亩少说也有六七十石!”
听到朱瞻墡这小子的话,朱瞻基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你把那些土豆红薯的,都卖了?!
”
朱瞻墡点了点头:“没办法啊,大哥,我这儿之前太缺银子了,加上路途遥远,就是给你和三哥传信都要半个月。等你们那边儿想办法把银子弄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可对于朱瞻墡的话,朱瞻基生气的并不是他不听自己的话,也不是生气他将那些出产的土豆玉米都卖了。
“我问你,那些买了你这些农作物的百姓,他们可自己去种了?!”
听到这话,朱瞻墡赶忙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大哥你放心!你之前都交代过,这些绝对不能让百姓自己去种,所以我在卖这些东西的时候,也都跟他们说过了。”
闻言,朱瞻基这才松了口气。
对于自己这弟弟自己临时的决断,朱瞻基非但不觉得有问题,反而觉得很好。
只听自己吩咐,事事请示,能做这种事情的,天下人多了去。
相反,需要的正是像这小子这种,敢于自己做决断的人。
哪怕做错了也没事。
随即,朱瞻基便给他解释道:“之所以让你和老三当初在种植这些东西的时候不要卖,也不要连续的种,是因为这些不像小麦水稻一样,可以连续好几季的种植。这中间关系到了.......”
说到这里,朱瞻基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i自己这个弟弟解释养分和微生物的问题。
停顿了一下后,说道:“总之,就是必须在种植了一年后,换其它的农作物去种植,土豆和红薯也不能接连的种植。”
“这也是为什么交代你们,种了一季的土豆红薯后,便换玉米或者小麦水稻种的原因。不是怕这些被别人知道了,这些将来本就是给他们种的,自己种能种多少。”
“怕的就是那些百姓不知道,自己拿回去瞎种,第二年第三年就血本无归了。”
“不过你既然说了,就不用去管他们了。一般的百姓也不会偷偷的买了这些后去种植。至于那些心眼不正的,偷奸耍滑的,不用管,赔了更好。”
见此,老五终于是松了口气。
虽然他老五在家里向来娇惯,脾气也执拗。
可他也有怕的人。
当然,与其说怕,还不如说是敬重。
因为从小到大,他们这些府里的弟弟们都是在他这位大哥朱瞻基的照顾下,长大后更是在知道了身份不同后,仰仗着自己大哥,在同辈中有特殊的地位。
整个京城内。
在排除利用自己府上大人的关系外,自己大哥朱瞻基从小就是孩子头。
他还真怕自己大哥因为这件事而生气。
“不过.....”
还不等朱瞻墡那小子松口气,朱瞻基便又说道:“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你小子自作主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过,上次大婚没见你,咱们哥俩就一比一不算了,以后别再跟我说大婚没喊你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朱瞻墡顿时一瞪眼:“大哥,这是一码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