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高炽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诸位还是不要谦虚了。谬不谬赞,本王心中有数。能教出那样的学生,其师怎会错了。”
“只是本王心中有一事不解,诸位既然有如此惊人之才学,为何不参加科举,入仕后为国报效呢?”
瞧着朱高炽那一脸疑惑的模样,在场众人却是面露尴尬。
正当朱高炽不解时,那为首一人当即解释道:“太子殿下误会了,我等这些人其实都是落榜的考生,原本在各地教书或做其他的营生。如今之所以可以聚集在这里,全都是受了长孙殿下的抬举。”
听到这些话,朱高炽也是大惊失色:“以诸位的才学,怎会落榜?”
说着,便皱起眉头来:“本王实在没有想到,朝廷的科举制,竟错失了如此多的贤才。此番回宫,本王便与父皇商议此事。”
然而朱高炽越是客气,越是尊重,那在场的那些老师们却脸色越是尴尬。
正当太子朱高炽还准备说什么时,便赶忙率先一步解释道:“太子殿下实在是误会了”
“朝廷之科举制度已施行数百年,我等哪里敢赖在朝廷科举制度上。实在是我们这些人本就才疏学浅,达不到朝廷取士的要求,因此才落榜。”
“至于太子殿下所说的那些,教习学生的知识。也并不是我们这些人本就会的。我们这些老师们每日教习学子们的东西,全部都来源于长孙殿下给我们的教学教材。说的直白一些,我们这些人也就是些看着书籍教学的教书匠罢了。”
“实在当不起太子的夸赞,还请太子殿下莫要再折煞我等了”
听着此人的话,原本有意将这些人全部打包带走的太子朱高炽,在听到这一切让他们所震惊的事情,全部来源于自己那儿子朱瞻基时。
一时之间,竟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的意思是,教习学子的东西,都是我那儿子朱瞻基所?”
面对朱高炽的再次询问,那为首之人赶忙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若说才学,长孙殿下那才是真的当世大才,有经天纬地之能。”
随着此人说完,一旁的其他老师们也都面露赞同钦佩之色。
瞧着这些人对自家那小子由衷的钦佩,不仅是朱高炽,自己就连一旁那些已经对朱瞻基有所了解的大臣们也都十分难以置信。
如果说之前他们那位长孙殿下朱瞻基所表现出来的才能、包括提出的那些摊丁入亩等新政,都是因为天赋异禀的话。
那么此刻在听完这些人由衷的赞叹后,不由的刷新了他们对那位长孙殿下的认知。
原本对长孙殿下在处政方面的天赋异禀,他们也仅仅只是有一些惊叹和感慨罢了。
可如今,当他们明白这位长孙殿下所展现出来的一切才能并不是因为天赋异禀,而是有其深厚的才学作支撑的时候,那惊叹和感慨,早已化为了无尽的钦佩。
年纪轻轻,不仅在处政方面有其独到的见识与才能,提出了不少革新朝廷弊病的新政。
还在推行新政的时候展现出了其老辣的手段。
今日在那水库水渠之地所见,也让他们发现这位长孙殿下还有极高的眼界与胆识。
使几十万亩土地改天换日。
这样的想法,别说实施成功了,他们这些大臣是想都未曾想过。
还有在那矿区的所见所闻,更是让他们见识到了这位长孙殿下的各种奇思妙想与将其切实实施的能力。
无论是那一栋栋的大楼,还是后来的火药、蒸汽火车等等。
都是让他们颇为震惊。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因为长孙殿下年纪尚轻这一点,将其当做了年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