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巡城御史王巍有事启奏。”
朱佑樘一听,这又是一位御史。显然今天这些御史是有备而来啊。
“奏来!”朱佑樘淡淡的说道。
“昨日,四海成衣店发生男子偷窥官员妾室之事,此乃伤风败俗也,臣窃以为,四海成衣店这种有伤风化之店铺存在于京城之中。”巡城御史王巍启奏道。
“此事再议。”朱佑樘继续说道。
“臣有事启奏。”
“臣有事启奏。”
朱佑樘抬头一看,好嘛,全都是绿袍小官,而且全都是御史,这是组团来的。
看到这一次站出来十几位御史,朱佑樘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
对于御史,他是有些不想加以惩罚的,说实话,若是加以惩罚,这很打击官员们进谏的积极性,而且容易导致皇权和庭权的对抗。
对抗最终导致割裂,今后只会产生无休止的斗争,而无法干实事。
但是眼看这些官员却当朱佑樘的沉默当做是忍让,得寸进尺。原本朱佑樘以为上次在朝堂之中已经说明皇店今后也是要纳税的,而且所得之利也会反馈给京城的平民百姓。
但是这些官员对此却视而不见,他们所谓的与民争利的“民”根本就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士大夫,既得利益者。
朱佑樘抬头看了汪直一眼,汪直立马心领神会,只见他站出来启奏道:“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大殿上的百官听声音一看,竟然是东厂厂公汪直。大家顿时心里一就是一惊,这东厂出现可不是什么好事。
“何事?”朱佑樘漫不经心地问道。
“臣东厂缇骑最近探查到以下等人有不法之行为,特来启奏皇上,恳请皇上圣断。”汪直开口道。
“呈上来!”朱佑樘开口道。
朱佑樘粗略地翻看了一下汪直呈上来的档案记录,接着开口道:“左都御史戴珊你来看看。”
“是,臣遵旨。”左都御史戴珊接过档案细细翻看了一遍。
朱佑樘等他看完开口问道:“戴珊,你说如何处理?”
董文他们见皇帝直接将档案交给戴珊查看,心里便直打鼓,这东厂的证据,而且直接问他们的头头左都御史的意见,怎么看都不对劲。
戴珊看完之后开口道:“启禀皇上,如果罪证确凿的话,臣以为此事应该交由督察院督查。”
“督察院督查,自查自纠吗,要是督察院自查自纠有用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朱佑樘诘问道。
“启禀皇上,暗派密探窥查官员隐私,此非仁君所为。”戴珊谏言道。
朱佑樘差点被戴珊的话给气乐了,好一招斗转星移,明明是说臣子的不法行为,竟然被戴珊轻飘飘地就说道他这个皇帝做事不够光明磊落之上。
不愧是在监察御史任职多年的老狐狸,惯会打太极。
“戴御史,若是在太祖朝,如此贪赃枉法之人该当何罪?”朱佑樘开口问道。
“这……皇上,时移世易,太祖之时,乃立国之初,国威未立,不严惩不足以震慑宵小。”戴珊分辨道。
“戴御史,朕只是问你,此事要是发生在太祖朝之时,是作何处理,你只需如实作答。”朱佑樘根本不容戴御史转移话题,继续问道。
“剥皮充草。”戴珊见推脱不过,低声说道。
“好一个剥皮充草,朕以为这个祖制还是很好的,起码太祖对于贪赃枉法之徒处罚朕觉得很好,如此一下估计官员就不敢贪赃枉法了吧?你说呢,吏部尚书王恕,你以为然否?”朱佑樘说完看向王恕。
底下官员一听朱佑樘要回到太祖之时的严苛峻法之中,个个吓得不轻。这要真按照太祖之时的制度来,估计朝堂之上没有几个官员能存活的。
几两银子便剥皮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