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随时随手采集一些可用之物,便可以让自己迅速的隐没在身边的自然环境之中,非近距离很难发现。
所以这些图阿雷格人在绕过山之后,观察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异状,这才再次沿着山路向前行进,一边走一边继续留神观察周围的动静。
个别图阿雷格人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丝丝异样,感觉仿佛是被人盯上了一般,这种感觉让他们开始有些不安,于是走一会儿,就会停下来再次举目四望,试图找到让他们感觉不安的来源。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观察,目光所过之处都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处,于是只能继续向前行进。
带队的一个图阿雷格人军官,也是一个经验比较丰富的家伙,他也产生了隐隐的不安,走出一段路之后,似乎总觉得是被人盯着一般,于是他再次停下来观察了一番周边的情况,可是结果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他依旧还是不放心,于是招手叫过来两个手下的士兵,给他们指点了一下附近高处,两个图阿雷格人士兵便立即端着枪,朝着一连潜伏的一个高地爬了上来。
正潜伏在这块高地上林中的林肯顿时有点紧张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手下们也发现了有两个图阿雷格人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爬了上来,于是纷纷抓紧了枪支,把枪口对准了那两个爬上来的图阿雷格人。
两个图阿雷格人斥候手脚并用的拖着他们的步枪,爬到了高地上,此时这两个图阿雷格人距离一连官兵藏身的位置仅剩下了二三十米的样子,可是林肯还是尽最大努力的沉住气,给手下们悄然打了个手势,命令他们不许乱动。
一连的官兵们只能屏住呼吸,死死的趴在林中的草丛里一动不动,任凭那两个图阿雷格人又一次朝着他们缓缓行来。
两个图阿雷格人端着步枪,来到林子边缘,伸着脑袋朝着稀疏的林中观察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发现几乎就在他们脚下的一连官兵。
于是两个图阿雷格人斥候转过身,对山下小路上的那个图阿雷格人军官挥了挥手,表示没有发现异常。
那个图阿雷格人的军官皱了皱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上面的两个图阿雷格人斥候招了招手,抬头又看了看高处,摇了摇头,他觉得可能是自己今天有点神经过敏了。
看着两个图阿雷格人斥候,从他们眼前趔趄着出溜下山去的背影,林肯和一众手下总算是长长的吐出了胸中憋了良久的一口浊气。
有的人小声嘟囔道:“妈妈的!差点憋死老子!”
大约一个中队的图阿雷格人前锋就这么有惊无险的从佣兵营潜伏的几个山头近二百人。
可是这些图阿雷格人却忽视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当他们通过这一带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一只飞鸟哪怕是野鸡,因为他们的出现而被惊飞起来,也没有发现一只野兔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受惊,从草丛中一跃而起奔向远处。
因为前面有前锋斥候部队开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所以后面的图阿雷格人也就没有什么警惕性可言了,当前锋过去了一阵之后,后续的图阿雷格人开始稀稀拉拉的出现在了山路上。
这些图阿雷格人走的速度并不快,他们咒骂着这该死的道路,一边慢吞吞的在军官们的催促之下,朝着前方行进。
山上各处埋伏的佣兵营的官兵们这个时候都开始缓缓的打开了枪支上的保险,做好了射击的准备,一颗颗手榴弹也被悄然摆好。
可是林锐却仿佛没看见这些图阿雷格人一般,任由他们一波波的从眼皮底下走了过去,逐渐走出了他们的伏击范围。
于是有些人有点沉不住气了,悄声对身边的人问道:“我说!怎么还不打呢?老大等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不是老大又改主意了吧!毕竟对面人多。”
“切!老大什么时候怕过呀?我觉得着老大应该是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