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了,那他何必还估计着这虚伪的“叔侄情义”替他瞒着无辜的百姓。
杜天运笑得得意又阴狠,有人护着又怎么样,他可不相信杜维桢冒着天下之大不违硬保孟浮生,无论多么深厚的情谊,难道还敌得过滔天权势,有这种想法之人未免太过天真了。
杜天运让手下用各种和法子,甚至是街头巷尾贴告示,将杜维桢没有处死孟浮生,而是用死刑犯代替他被处死并偷偷把孟浮生放走的事情告诸天下。
一时间,抗议声四起。
无数百姓走上街头,抗议太子纵容乱臣贼子,纷纷要求将孟浮生处死并让太子道歉
这边百姓闹得沸沸扬扬,朝堂也并不安生。
杜天运带着以他为首的大臣在朝堂上当众指出杜维桢的不是,一条一条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杜维桢心头,让他两肩沉重,喘不过气。
什么优柔寡断、亲小人远贤臣、执法犯法等。
每一个砸下来都让他心疼一分,看着朝堂上那些曾经信任追随他的大臣眼底流露的失望,杜维桢想开口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他们说的也不算错,单单他放了孟浮生这件事情落在他们眼里,都是不可理喻的。
可是一个人立的功怎么可能因为他犯过错就全部抹杀掉呢?难道因为他曾经走过岔路当了敌国人,就能将他为昆国立下的汗马功劳,对百姓施下的恩惠全部擦去吗?那未免太冷漠了。
沉默地听了大半天的数落后,杜维桢才开口,嗓子因为一直压抑着有些沙哑,“他是做过错事,但也为国为民干过不少好事啊,这才不过两年,难道你们都忘了吗?往情理上说,功过相抵,他可说是无罪了,加上他是自己投降的,本宫放他一条生路难道真的天理不容吗?你们好好想想,孟浮生曾经是你们的同僚,他是如何为人处事的。”
朝堂一时有些安静,以杜天运为首的一干大臣本想反驳,可是看到大部分大臣都若有所思,只得讷讷闭嘴,静待后面的发展。
这时王素平率先开口:“殿下说得在理,孟浮生曾经确实为国为民立过不少功劳,殿下虽然没有做到公平公正,可是在也在情理之中,不必太过苛责。”
流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