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远的胜,中途挟不住掉了的算失败。允许多次重来。"
大伙见这样倒公平。
就叫一峰先上。
一峰这些日子下来,拌水泥沙灰天天要挟水泥,已有经验。
只见他先用力气相对小点的左手,挟住一包水泥,倾斜着身搁在腰部,用手指勾住皮带,又用右手同样的挟住另一包水泥,咬着牙,先快后慢,硬生生地双手挟两包水泥,快到要粉墙的门口时,实在吃不消,左手一滑,一包水泥滑落在地,约是29米。
接下去杨雄海,他硬着头咬咬牙,坚持到了门口,比一峰略胜一点。
李和尧约23米;而小日本个子矮,当然手脚短,只挟到十几米,差不多一峰雄海的一半。
这小子不服,重来。又只多了几步,还是李和尧在前。
臂力,小锉刀垫底。
接着比挑担的力气。
一峰说:"我们几个,挑三百斤,每个人吃得消,但三包水泥,一头挑,你们有没有勇气和胆气?而且要挑就挑战有难度的,不挑平路,往楼上挑,不管你是盘肩挑还是独肩挑,谁上得最高,谁最强!谁最低,谁最笨。并且,等会下午两点半那场电影,最笨的回钞,怎么样?另外,谁若知道吃不消,可以现在退出比斗,不算输。"
三个被李一峰这么一激一将,几乎异口同声说:
"好呀!三包水泥挑着走楼梯?你吃得消我们会吃不消?那也你先试试!"
尤其是小锉刀,自以为这几个,年纪他最大,力气自然他大。
他见一峰这个白脚梗,只不过做了不到一个月的苦力,自己还会比不过他?
所以他第一个表态同意!一峰说:
"我先试试就试试!这样吧!谁若最强,不仅赌电影票,而且,今后我们四个,他老大。怎么样?"
大伙一致叫好!谁怕谁?发誓:
金勾银勾,赖赖蛇头!
于是四个浙江三界佬,约定愿赌服输,谁耍赖,谁蛇头,也就谁是缩头乌龟!
比试结果,李一峰独肩挑,一边一包,另一边两包水泥,硬的撑挑到三搂。
王雄海二楼到三楼的最后四级台阶。
李和尧二楼一上,只能把担搁在三楼第一级台阶上。比雄海少四级台阶。
小锉刀二楼撑到,又是小锉刀最笨。
小锉刀想重来,却实在已力不从心。
这下,小锉刀气急败坏了!
因有话在先,他明知被一峰耍了,却不知原委,毫无办法。
心里还想再比试摔跤,一则自己连败两场,底气已输;二则力气也用得精光,心里已没有把握。
所以,由着杨雄海挑衅单挑,并不敢应战了。
其实,两场比试,小锉刀都吃亏在身高上。
挟水泥时,李一峰,杨雄海人高手臂长,单手挟着一包水泥,手指头还勾得住皮带。而小锉刀手臂短,根本扣不住皮带沿,这暗亏就吃大。
另外,挑水泥也一样,同样的畚箕装的,他人矮,挑着上楼,畚箕嗑嗑碰碰,跌跌撞撞的,自是说不出的难走。
而三百斤,又是这四个人力量差不多的上限,真的连一点点的嗑碰跌撞,都得消耗不少体力。
若是挑平路,一峰不一定能胜。
这小锉刀,玩心机,吃过亏才知道,永远玩不过一峰,但知道已迟。
而且,十几包水泥,又被李一峰利用着,他自己又省下多少力气?
小锉刀愿赌服输,一块儿来到云宗县城电影院,买了三张电影票。
他自己因输了,连看电影的心情都没有。
大伙见这小子只买了三张票,倒拿他没有办法。
三个人手里捏着胜利的战果,电影票,揪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往电影院里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