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和不卑不亢。
而顾青青坐在一旁默然,她也很想就此开溜,于是越发一副提不起气的模样,她适才花了好大一通力气在刚才的咳嗽上,还有一丝丝牵动了自己的胎气。
心里暗暗叹口气:“第一次出师就这样不利,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样过下去……”
君亦辰终是允了小春的请求,一脸沉重地随着她们往外走了去,徐铭连忙安排銮驾。
与小春跨离凤仪宫殿后,顾青青顿时松了口气,偷偷撞了小春胳膊,眯眯眼悄声道:“我滴个天,谁知道我的阿春竟然是个这么厉害的姑娘呀”。说完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小春却满脸鄙夷摇摇头,心道:“小主子,你说你喝个水都能喝成那样,还好意思笑。”无奈又无语。
两人下了台阶,刚要踏上回安庆宫的路,徐铭在后面喊道:‘贵妃娘娘,您还是坐软驾回去吧,御医也在这边,比较周全些。’
顾青青转头,瞧见了君亦辰,徐铭等人齐齐站在台阶上,台阶下放了一台挂着帐子的软架,旁边站着一些侍从和两个医官。
顾青青道:“坐架太晃了,坐着难受,我与阿春慢慢走回去便好。”
君亦辰从台阶上走下,广绣宽袍,玉面金带,半散墨发,深眉微皱。晨光落在他身上,映出道道金光,让顾青青愣了愣神,她几乎没有见过皱眉的君亦辰,这样走下来的君亦辰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在顾青青愣神期间,君亦辰走到她面前,神情略显沉重。
他瞧了眼脸仍旧微红的顾青青,转头问小春:“怎么回事?”
小春心里腹诽关君亦辰什么事,面上却答:“许是昨夜风大了些,主子受了些凉。”
君亦辰面容微韫道:“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会让她受凉?”说着欲抬手要试试顾青青额头温度。
顾青青略显尴尬的躲开,道:“我随意惯了,偷偷吹风她们也不知道,怪不上她们”。说着又是尴尬一笑问:“你……陛下怎出来了?”
君亦辰不答,只道:“先去庆安殿”。
顾青青不坐软架,众人只得抬空空的软架在后面跟着,一众人往庆安殿走去。
或许因为君亦辰第一次待她如此客气又带着些关心,后面的许多日子顾青青都尽量配合,宫中的晨会,茶花会,以及一些节日宴会,顾青青都会出席,偶尔会因为晚起迟到,不再捣弄什么大事故。集会上,她都很乖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该吃吃该喝喝,认真听大家说话,偶尔觉得太过无聊悄悄神游天外,一般来说,顾青青都不会主动说什么,偶尔碰到君亦辰的视线,咧嘴笑笑。别人的问题,她也会慢慢挑些简单的答案回答。中宫恢复了她的妃牌,君亦辰也会隔个几天就来她的庆安殿,偶尔他们还会包容性的同塌而眠。
御灵宫的一切变得颇为和谐,顾青青也在往君亦辰的妃子路线慢慢走。她的庆安殿撤下了鸡鸭圈,换成了一条雪白雪白的狗。虽然狗显得太过金贵,完全没有鸡鸭来得热闹。但顾青青每每看到这条狗,玉雪可爱,像极了冬日的雪,心中也欢喜,偶尔有些抑制不住的荒凉。她从来不抱这只狗,每每只坐在院里梨树下,瞧着这条狗追着蜻蜓蝴蝶各处的跑。南安这个地方,四季可开各种各样的花,富贵繁华,独独冬天来得太淡,几乎不让人见得到雪。顾青青不曾在这里看到最喜欢的红梅白雪图,每每听小春说起北宫,满宫的红梅,再配上一地的白雪,向往不已。
今日是七月七,乞巧节。听闻民间乞巧,女儿们穿针引线,向上天祈求眷顾,祈求心灵,祈祷手巧。顾青青印象里的七月七,是牛郎织女越过天河相会的日子,浪漫极了,也热闹无比。也不知道富饶繁华的临督会不会如此?去年的七月七,她在望江楼,在公子面前试着穿针。今年,她不能出去。
“没关系,等小宝生下来,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