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拢起自己的衣袖,将自己的左腕割也出一道口子,覆在池中人的割口上,血从体内往外溢,流入池中人的体内。情生蛊没有解药,唯有等她血流干了,给她添些血。
顾青青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流入自己体内,缓缓睁开搭落的双眼。迷糊瞧见眼前,一青衣公子低头蹲在她身旁,唇上淡淡的胡渣,半散的头发从肩头泄下,泄到了地上,还有几束泄到了池里,他目光朝下。她寻着他的目光,瞧见他紧紧握着自己手腕上的右掌,掌间溢出了鲜血,掌下,是自己的左腕和他的左腕,紧紧绑在一起。她心口一烫,再次慢慢昏迷过去。
顾青青醒来,是在一个由竹板建成的房间里,她左腕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腕上绑着布带,布带上粘着鲜红的血渍以及一些黑糊糊的药汁。盯着左腕上的布带,她恍惚想起了双腕紧紧绑在一起的一幕,还有食她血的花,以及身上的热流和心口的一烫。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梦是真呢?顾青青疑惑。她起身往外走去,打开房门前瞅了瞅自己的身上,是已经换好的青衫,是个女装服饰。
“宽袖长裙流水腰,倒是蛮好看的,只是裙边拖地,略微不方便。”顾青青如是想,打开房门。
只见门口竹桌上,一青衣公子坐在凳子上,黑发用一青色丝带半束于头顶,长长的带尾随着散下的一半黑发飘扬。他右手持羹勺,慢慢搅着置于桌上的一碗黑糊糊的东西,左手垂下,藏于宽宽的衣袖里。桌上另置着一碗黑糊糊的东西,另加摆着茶盏和一顶斗笠。顾青青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便听到沉沉的声音道:“青青,醒了就过来喝药。”
顾青青略微心惊,他如何知道自己是顾青青的,记得自己之前来望江楼寻事,明明告诉别人自己叫青风,她压下心中各种疑惑,朝竹桌走了去。
‘’公子~‘’
司容继续搅着手里的药羹,只低沉的“嗯”一声应了她。
院里没有别人,顾青青略显不自在,瞧见置在桌上另一碗黑糊糊的羹,想必那便是自己的药了,便自己伸手去拿。
司容抬头,道:“这碗是你的。”说着将自己搅动的那碗递给顾青青。
顾青青有些不明所以,良久才反应过来,缩回欲拿药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去接司容递的药。
司容却久久没递给她。
顾青青迷糊。
只见司容盯着顾青青左手的绷带道:“换另外一只手吃药吧。”说完,将药置于桌上,自己开始去搅另外一碗药来。
顾青青依他吩咐,缓缓坐在桌旁,右手拿起汤勺,往黑糊糊的药里舀了一勺。有些不安,也有些紧张。她朝青衣公子左袖望去,什么也没看到。又悄悄朝他脸上望去,瞧见他凉唇上淡淡的胡渣,便不敢再往上看去。心不在焉许久,一直没有把舀起的那勺黑糊糊的药送入口中。头上传来司容略微深沉又柔和的声音:”快把药喝了。‘’
顾青青回神:“好”重新将勺上的药置于碗中,新舀了一勺,还是没有送入口中。
“这药黑糊糊的,还臭熏熏的,这能喝吗?况且,她为什么要喝药啊?”顾青青心里疑惑不已。却瞧见,旁边青衣公子前面,药碗已经空空,他一口就喝完了。
顾青青问:“公子,这是什么药啊?”
“生血的。”司容答。
生血,那就是说自己失血了,他也失血了,顾青青想起食血花,又想起紧绑的双腕,问:”我们为什么要喝生血的药啊?‘
“补血的,你现在身上的血不够‘’。
‘’那公子身上的血也不够?‘’
‘’嗯‘’
‘’我们身上的血为什么不够啊?‘
“中毒了”
‘’中毒了,怎么会中毒了,什么毒还能吃血?‘
“解毒失的血”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