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一下。便听到屋内的君亦辰道了一声:“徐峥,将人带进来。”
徐峥应言,将那伙计带至君亦辰和安然面前。
安然问:“王妃娘娘可有受伤?”
伙计顿了顿,答道:“受伤倒是没有的,只是……只是娘娘头发有些散乱,配饰全都不见了。”
听了这话,站在一旁的徐峥心里有些着急。他跨步上前一揖。
君亦辰点了点头,徐峥持剑离开。
小伙计看着不再有什么吩咐,也告礼退下。君亦辰跟在他身后,出了门,他扯着好听的声音幽幽说了一声:“下次有事禀告,烦请做得到位一些,念你初犯,本王这次就不罚你了。这次你传消息好在是让安然听到了,好在是自己人,如若让敌人听到了。君来客栈就不复存在了、甚至牵连到本王。这个你懂吗?”
小伙计连连告罪,之后离去。君亦辰转身回梨院,犹豫了一会轻声问道:“安然,你都知道了么?”
安然笑了笑,道:“辰哥哥,成婚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梨院偏远了些,也是听得到动静的。加上我又不是闭门不出。”
君亦辰满脸歉意。
安然道:“辰哥哥不必愧疚,我都理解的。”
君亦辰摇头,将自己娶顾青青的原由,以及盟约之事都细细跟她说明了一番。末了道:“这辈子,我不会负你的。”
徐峥当晚接不回顾青青,因为不管他怎么敲门她都不理会,所以他便带着侍卫在门口守了一夜。
第二天天大亮了,顾青青才醒来,她将头发随意收拾了一番,打开门,准备去找点东西吃去。见到厢房门口,一堆人持剑而立,徐峥抱剑立在最前面。
“徐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顾青青脱口问道。
“娘娘,属下等来此接您回去。”徐峥揖头答道,将脸上的歉意深埋。
顾青青昨日占床就睡,脸没洗,妆未卸,现在脸上正难受得很,想着,回去洗洗、换身衣服也好的,不回去怕小碧该要着急了。于是道:“有劳诸位。”之后跟着众人出门,上了马车。
马车里,顾青青思量着,今天是自己成亲的第三天,按照寻常人家的做法,今日该是回门的日子,但君亦辰肯定不会帮自己这个忙的,且不说他是堂堂辰王,王府并没有回门的规矩。光是他待她的态度,就算有这个规矩,他怕是也不会为她做这些事。“该怎么办呢?”她有些烦闷的思索着。她自然是要回门去的,因着得回去看看奶奶。顾府里,原本她俩相依生活,现下,她离开了,还不知道老太太得多难受呢。马车行至御灵台,顾青青也终于想定,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回门去的,就算没有君亦辰,她也要自己回去。
顾青青在宽泛的正院门口下了马车,在徐峥等人的带领下往自己的院落走去。不巧路上,迎面碰到了正在走路的君亦辰和一个身着白衣的姑娘。此姑娘面容姣好、杏眼朱唇、如莲花般楚楚动人。
她轻柔的笑问:“想必这位便是王妃姐姐吧?”
此时的顾青青站在侍卫前头,未洗掉的口脂将她的双唇挤出裂口,稍微一动便会渗出血丝来;而未洗掉的脂粉将她的双颊染的蜡黄。钗环皆无,仅一条布绸将长发拢起。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虽然衣裳还算整齐,但不免让人猜测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她偏头瞧了瞧徐峥,以示询问。
徐峥不知该如何回答,待得到君亦辰的示意,才答道:“娘娘,这位是安然姑娘。”
顾青青点头,屈膝行礼,双唇微动:“见过辰王殿下,见过安然姑娘。”
没有什么比“毫无所依”更能教会一个人坚强。此时的她,已经不会想着与辰王殿下有任何联盟之宜了,他在她难堪时的恶意相向历历在耳。此时的她,也不介意在他们面前将自己放到尘埃里去,只要能时时提醒自己,与他们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