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心里怀揣着不明的心思,有些心下奇怪,有些暗暗打量,而辰王亲信大多在做戏的同时暗暗感叹,因着他们都知安然的存在。因而这场婚礼最走心的,只余一对对彩礼而已。
新房这边,小碧带回了一个画师,姓吴名方,据说是一代大家,却不过书生模样。顾青青靠在大红的喜床上,翩然静坐,又巧笑嫣然,足足2个时辰,画像终于落成。她走过去,仔仔细细瞧了一眼墨痕未干的画作,仔仔细细端详着不是记忆中模样的盛装女儿,心情有些复杂。她心里默默道了一声:“瞧,我代你出嫁了呢、比左子季更美的男子……”
已是到了晚间,小碧将酬劳给了吴方,又依顾青青之言带他去吃了喜酒,后找些小菜和酒,带回新房来。顾青青已经卸下了厚重的头饰,只余些简单钗环。
小碧见此,惊讶道:‘姑娘,这都还没拜堂,您怎么把头冠给撤了?“。
顾青青忙”嘘“了一声,轻道:“死丫头,你这么大声干嘛?你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吗?,顶着个这么重的冠子,我脖子都要断了,又不是真成亲,那么计较干嘛?“
小碧听此,也学着她的动作比划了一个“嘘”,压小声音道:’刚刚我把画师带进来,把她们给吓坏了,我哄她们说王爷给找的,她们才放进来的,你说她们会不会去询问王爷去?”
顾青青嘻嘻的笑道:‘别管她们了,来,吃饭。“
于是主仆两关了门,将饭菜摆在桌上,吃起午饭来。期间,聊起一些日后的生活,顾青青提议:“不如我晚上拜完堂后,我俩溜出去找个好地方喝酒吧,以此祭奠这意义非凡的一天。”
小碧犹豫道:“姑娘,拜完堂之后,新姑爷……王爷会来的。”
“不会的,我与君亦辰不过是权宜之盟,这婚又不能当真,在外人演完了就成了。”顾青青斩钉截铁道。
“那成吧。”小碧没有什么底气的应着,几个月以来,小碧早已和顾青青称姐道妹,自是明白她的性子。人生一大事成了陪别人演戏,她也明白自家姑娘心里不舒坦,如何忍心拒绝她?
而后,两人又睡了一会儿,直到敲门声响起。门外侍女喊道:“王妃娘娘,管家差奴婢来向您说一声,吉时马上就到了,还请娘娘现在同奴婢去前堂。”
于是主仆两才赶紧爬起来,随意将头发挽成一个鬓,盖了红巾,理了理喜袍,一同出了门去。顾青青配合唱礼人一一行礼拜了天地,后被人掺着回了喜房,再之后便直接将喜房里的桌布掀起,裹起桌上的食物,再用红绸胡乱扎起头发,打开雕窗,悄悄翻了出去。她没告诉小碧,其实今天,还是她上世的生日。
君亦辰回到婚房时,并没有见着顾青青,便问了守在门口的一大众人,得到的回复是“王妃一直待在房里”。他没有什么情绪,只吩咐了徐峥去寻找,自己便去梨园看安然了。今晚的御灵台笼罩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怅然和复杂的伤感,就连君亦辰身上的玩世不恭和邪魅都给掩掉了。
梨园是王府最为清净和精致的一角,一路上的梨花繁茂,风景如画。其院子外的公园上可观天,公园旁还修了一个高亭,可揽整个临督。因而亭子被顾青青看中。主仆两将布绸一展,席地而坐,亭子的坐廊便把人给挡了个尽。这初秋晚间,凉风习习,但南安的秋晚并不会让人感到太过刺骨。出来时,小碧拿了两个大氅,加上顾青青拖的一身厚重婚衣,秋风并不至于将她两人给冻了去。顾青青将华服分了两件给小碧,两人再将大氅分别盖上,就着夜间好景吃起酒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此时亭外,星辰满天,月亮正好。极目远去,临督百家灯火,星星点点。有道是:“借酒消忧忧还愁。”酒后,顾青青不免想起了远去的“家”。想起自己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