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萧太妃不语,等着陶然继续说下去。“妾想着无事还可以为各宫的娘子分分忧,请请脉。”
萧太妃一挑眉,想起了自己得了那难言之隐的病,整日不见安生的难受。
她赞许的点点头,“你思虑的很是。既然你有这份心,此后你隔上一日就可以来本宫这里诊诊脉。我也可以告诉给皇后,叫她告诉给宫里的娘子,有人若是愿意叫你把脉,你便看看。想来这也是你白府的一份功德。”
陶然急忙叩谢,“谢娘娘天恩。”
等陶然走了,萧太妃唤过姜嬷嬷,“竹音,你上次和我说,有一次予儿和他娘撞去福芳殿的事?”
姜嬷嬷当然知道萧太妃不只想听这么点,她忙答道:“确有其事。后来听说是义武侯送的白家小姐离开的。”
萧太妃沉默片刻,冷笑道:“都不是省油的灯,拉起大旗作虎皮了。”
“娘娘也可以不必理白陶然。毕竟是他们白府自己的事。”
萧太妃眯了眯眼睛,“白陶然利用我自然是不对,只是她有些医术,她不能有事。”
姜嬷嬷听萧太妃说完,服身退了下去。
那日,陶然刚进福芳殿的门,后脚姜嬷嬷便带着人来了。
白顺容自然要先见姜嬷嬷。
她亲自到了殿外,将姜嬷嬷迎进来,“嬷嬷年纪大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一声便是。有什么事要做,也是嬷嬷一句话,我这里可以叫人去做,哪里劳动了嬷嬷呢。”
姜嬷嬷心里腹诽着,难怪太妃娘娘说白陶然会说起话来能叫人心眼缝里都开出花来,原来姓白的都是长着一张巧嘴,就看是想不想说好听的话罢了。
朱门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