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面尖叫着,一面扯着管予的袖子去挡自己的头。
陶然怔了怔才想起对策,“老夫人怕是犯了病吧?我用针灸先叫她镇定下来,然后再给她开方可好?”
管予抱着母亲点着头。
管老夫人似乎听懂了陶然的话,她尖叫得更厉害,将整个身子恨不能缩进管予的身后,连看一眼陶然也不敢了。
管予急忙拍着管老夫人的背,“娘,她是郎中啊,不是坏人,您别怕!”
任凭管予如何说,管老夫人就是在叫。
殿外的宫人跑了进来,扶住管老夫人,管老夫人叫着被人拥到后面去。
管予草草和陶然说句“抱歉”,也跟着一行人去了后面。
陶然自然不能就走,她带着银杏和艾草退出殿去才长长出口气。
银杏小声说:“这位老夫人是怎么了?怎么如同见了鬼似的……”
艾草扯了银杏的袖子一下,银杏不敢再乱讲话了。
陶然的眉头蹙了起来,她想到了自己的娘。
别人都说陶然长得像陶氏,却比陶然还要好看。那么是管老夫人认识自己娘?将她当成她娘,所以才犯了病了?
如果真是如此,陶然觉得对不住管予。
没一会儿,管予匆匆从殿内走出来,见陶然站在门口,管予苦笑一下,“叫你受惊了,我也没想到我母亲会在这时犯了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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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低下头,“其实应该是我抱歉才对。很多人都觉得我长得像我娘,许是老夫人从前见过我娘,将我认成我娘,才会犯了病了。”
管予皱了下眉,“不应该。我从前没听我娘提到过你娘,你别多心才是。”
陶然抬起头,“老夫人现在如何了?”
“在里面几个宫人守着她呢,我已经遣人去了太医局。”管予说着又向陶然道歉,“我请你过来,却又再请太医,真是我的不是。”
陶然哪里不知晓管予的难处呢?
她连忙安慰管予,“老夫人见我才受了惊,你自然不好再请我去为她老人家医病,这又算什么呢?我这就回去了,你才别多想了。”
管予转头看殿里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起来,“我不能送你,就叫车通送你吧。”
“车通啊?!”陶然惊诧的望着管予。
当年,管予化名“程墨”去县城只带着两个人。一个是自称程墨叔父的程先生,另一个就是车通了。在陶然看来,车通从来不是管予的下人,而是他的亲人。
陶然是许久没再见过车通,现在听到车通在宫门外,陶然又惊又喜,“他还跟着你呢。”
“嗯。”管予点了点头,“今日我坐马车进宫,将马车停在宫门口了,车通就在马车上,叫他跟着你我也放心。”
陶然离开怡养阁,走向宫门,就见一辆黑漆马车停在那里。
陶然走过去,果然见坐在车板那里的车通。
车通,当年去县城不过二十出头、虎背熊腰的小伙子,现在已是鬓角发白的中年汉子了。
“车通!”陶然唤了车通一声,车通看到陶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却再没其他神色。车通从马车上跳下来,向陶然一施礼,“白小姐。”
“你一向可好?”分别了这些个年头,陶然也没再在管予身边看到车通,她甚至以为车通已经独自去开府了。可是今天一见,车通还跟在管予身边,陶然在意外之余,也是羡慕极了管予。
有忠仆跟着一生,是管予的福气。
车通低了低头,“很好。”
陶然笑了,车通还是当年的老样子。一脸冷漠,且惜字如金。
陶然将来意道明,车通“嗯”了一声,走到陶然的马车这边看